蜕变——丑女大翻身(二)术中
很小的时候,妈妈告诉我:“不要轻易相信别人,否则受伤的会是你!”到现在我算是彻底领悟了!
医生告诉我,手术会在我的睡梦中不知不觉进行!我也梦想着一觉醒来,我更接近美丽!结果发现,我上当受骗了!
确切来说:手术前,尤其是躺在手术台上,左侧手和手腕被扎了两针后,我确实有点迷迷糊糊的状态!张院长问我:“你会喝酒吗?”“会!”
“能喝多少?”
“白酒半斤!”我回答!“我需要喝点酒吗?”“这是个不错的注意,醉酒再加上麻药的效果。我会“一无所知”,这是最棒的!”
“稍加点麻药4mml吧!”张院长并没有让我喝酒的意思,而是将麻药药量稍稍加了点!
哎!不管怎样,能处于昏睡状态是比较好的!说实话,我可不想像上次的双眼睑和颞部填充手术时,处于除了不知道疼痛,其余完全可以感知的清醒状态。平日里,自己想象又超丰富,所以,还是睡梦和昏迷比较好!
我希望自己可以睡着,或者昏迷,最好是深度昏迷。那个自己看不到,可以感觉的过程对于手术患者来说是恐怖的!无形的恐惧是最难以承受的,就像许多人并没有见过鬼,这世上也没有鬼,可就是害怕。恐惧到不敢走夜路,不敢独自呆着!
我渴望自己快点睡着!我也努力的去做去配合,但却发现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!天呀!我到底犯了什么错,要这样对待我!和上次一样,我除了感觉不疼痛,其余的,我都知道。
护士帮我把头发束了起来,配合手术,所以到术后我才知道那个头发束的实在是难看。助手开始给我消毒,用沾满碘氟的棉球清洗我整张脸。也包括刚刚洗过的头发,头顶之前的部分和脖子都被消了毒。
手术开始了!在我还清醒时!
嘴巴的左侧被他们用器具牵拉起来,他们开始动手了,我使劲的闭着眼睛,但却发现我的感觉变得超灵敏!奇怪,我越强迫自己去睡或者不去想,却发现越难!
麻药打过之后,我知道张院长要出手了,口腔内,左侧牙龈外的皮肉被手术刀切开,接着,有东西伸了进去,皮肤与骨骼一点点被剥离开,虽然没有疼痛,但能听到撕裂之声。就像平日里吃烤羊腿时,撕扯羊肉与骨头的声音,但那时感觉是美味的,但此时此刻,这种声音让我紧张!有咸咸的东西流进嘴里,应该是血吧!紧接着有一根细长但很硬的管子伸了进去,并发出“吱吱”之声把那咸咸热热的东西吸走,那管子刚刚拿出,我的口腔内再次被血灌满,于是那“吸血”怪物再次伸进我的口腔,直到手术结束。我的血液几乎是流出东西就被他吸走多少!我不知道:我失去了多少血,我想会很多吧!因为我是“热血青年”啊!
是啊,因为我是“热血青年”,我流了许多鲜血。
因为我是追美一族,我失去了许多骨头!
那个曾被我想象成“砂轮”的东东钻进我的口腔左上侧,确切部位是左侧颧骨最高峰。真正的“争夺高地”的战争打响了!
“砂轮”磨骨声,“吸管吸血声”,牵拉肌肉声,器具碰撞声,还有“指挥战斗声”……“战士们”在浴血奋战!在紧急的冲锋着,战斗着,只有我,静静的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有“任人宰割”之势。但那感觉,那思维,却超敏感,超活跃!我似乎梦见自己在装修房子,许多人在忙碌着,也听到“砂轮“切割磁砖和磨去多余部分的声音:”吱……哼……嗡!“那声音是那样刺耳的,就像用刀子划过玻璃的声音,会让人心里发痒,发狠!
若不是手术前,我就被护士和助手紧紧固定在手术台上,我保证不了自己不会“逃跑“,曾经的曾经,我想做个英雄,却发现:我根本不能!
血,一点点被吸走,骨,一点点被磨去,我,一点点边平静。
当您拼命想去做某事,结果发现你根本就做不到时,你会接受现状!比如现在的我,当“磨骨战争“打响的那一刹那,我想逃,却发现我已经被紧紧的固定在手术台上,于是,我不得不躺在那里,希望“战争”快些结束!
那一刻心情是杂乱的!我不止一次的想问医生:“快好了吗?”却发现我说不了话,嘴巴一侧的皮肤被他们用一个“丁”字型的器具紧紧的拉起,还塞进许多东西,我的舌头只动了几下,我睁开眼睛,尽量放射出“询问”的目光,希望他们可以看到,结果他们没有察觉,倒是我看见好几只戴了白色手术手套的大手和一双眼睛,其余的部分都被遮住,我不得不失望的闭上眼睛,当我闭上的那刻,我听到一句超温柔的话“没有睡吗?坚持一下,马上就好!”
听到这句话,我眨了眨眼,告诉他我的意思后闭上了!
我不想也不敢在去看那一双双大手和那“指挥官”的眼睛!
时间一秒秒的过去,我以为我会渐渐昏迷!但我还是失望了!曾经的几天还感谢过发明“麻药”的华佗老先生,可在那一刻我曾经怀疑“效果”不佳!他们的“战斗”从左侧转移到“右侧”我的感觉和思维一起跟了过来!
这是可怕的等待,每一分,每一秒,都是种煎熬!“撕裂声,吸管声,磨骨声,一点点在摧毁着我的意志,我要“崩溃”了,我真的要“完蛋”了!”
在“崩溃”和“完蛋”的边缘人,我被人拉了回来,三个小时后两侧战斗结束了,许多人,用目,用,手,用仪器进行了最后的测量,仅发现线细微差别,然而对于一向要求严格的张敏院长来说,这“细微差别”也不放过,于是对右侧进行了一些修改!
简单修改,和再次比较后,开始了缝合,弯形针和缝合线在被切开的皮肤上,来回的穿梭着!像我小时候自己用针线缝制“沙包”一样!
我坚守着自己最后的意志!
我终于在脸上缠了绷带和纱布后,被平移到另外一张床上,然后有人把我推出手术室!
我被安置在VIP8号病房15床!
医生走后,我偷偷照过镜子,发现我“肿”的像个猪头!
然后的七天,我一点点发生着变化,那些变化让我惊喜,也让我担忧……
[ 本帖最后由 东北南西 于 2008-4-25 11:11 编辑 ]